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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河边: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48-4)(48-5)西蒙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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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河边: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48-4)(48-5)西蒙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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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河边: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48-4)(48-5)西蒙娜的故事 (166 reads)      时间: 2018-2-01 周四, 下午11:38

作者:light驴鸣镇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info

http://hx.cnd.org/2018/01/31/河边%ef%bc%9a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ef%bc%8848-4%ef%bc%89西蒙娜的/

http://hx.cnd.org/2018/02/01/河边%ef%bc%9a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ef%bc%8848-5%ef%bc%89西蒙娜的/

河边: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48-4)西蒙娜的故事
发表于 2018 年 01 月 31 日 由 辰思
七、西蒙娜的二三事
去年10月30号,特别检察官穆勒公布乔治认罪反水那天,外界不仅不知道西蒙娜,也没有在不断揭露出来的与俄国人进行联系的川普阵营名单中见过乔治-帕帕道颇罗斯。西蒙娜为外界所知,是因为她自己走到了前台,多次会见报刊记者、电视记者。直到上周六(1月20号),她还接受了《华盛顿邮报》的采访。媒体的多次报道就勾画出了下面的“西蒙娜其人”。
西蒙娜出生于意大利南部的一个靠近那不勒斯的小城,父亲是教授,母亲是英语教师。西蒙娜接受过国际化的高品质教育。她在比利时布鲁塞尔法语区的“布鲁塞尔自由大学”(Université libre de Bruxelles, ULB,建立于1834年)获得了国际关系与国际事务专业的硕士学位;2003年在著名的有500多年历史的西班牙华伦西亚大学(University of Valencia,“孔子学院”在该校与布鲁塞尔自由大学都设有分院)学习国际法;后来在位于家乡那不勒斯的世界最古老的那不勒斯腓特烈二世大学(Università degli Studi di Napoli Federico II,建于1224年)学习法律,2007年作为该校与美国纽约大学的国际交换学生在美国纽约大学学习“比较法学”。西蒙娜具有律师资格,专业是国际法中的家庭法。西蒙娜于2009年到2016年在位于布鲁塞尔的欧盟议会工作,这七年期间西蒙娜得以为巴黎、罗马、布鲁塞尔等地的重要欧洲政治人物工作,2012年首次通过意大利籍的欧盟议会议员的介绍认识了常来欧盟活动的米弗萨德。
2016年西蒙娜为欧盟工作的合同期满,她有志寻求新的发展,又是这位意大利议员建议她去伦敦为米弗萨德工作。米弗萨德在伦敦开有一家公司名叫“伦敦国际法事务中心”(London Center of International Law Practice,见下图),米弗萨德聘请西蒙娜担任该公司“国际和外交合作”部门的主任,负责有关的研究工作。伦敦是西蒙娜最喜欢的大城市,西蒙娜对于能到那里发展极为兴奋,于是接受聘请,于2016年7月中旬后到伦敦上任。

西蒙娜说她到了公司的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公司给了她一种“假模作样”的感觉。这家公司和照片上看到的、米弗萨德介绍的相去太远。公司不过是在照片上的大楼里租了两间屋子,所有的办公人员都挤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更奇怪的是办公用的电脑要员工自带。每天的工作就是要她通过自己的人际关系联系组织各种政治性的国际会议,西蒙娜说她在那里“闻不到一丝的学术气味”。当她被要求组织参加一个秘密的国际会议时,西蒙娜拒绝了。
米弗萨德的祖国马耳他是位于地中海的小国,人口50万不到,位于意大利的南端。马耳他有一所马耳他大学,它在意大利罗马有分校,米弗萨德在分校也是挂名教授,到处跑,到处与政治人物建立关系。西蒙娜越来越觉得难以忍受,不仅工作环境差,工作内容也不符合她的兴趣,甚至与老板讲好的薪酬也没拿到。来到伦敦后,她要靠着自己的储蓄来支付在伦敦的生活费用。
西蒙娜终于爆发了,在2016年10月底给米弗萨德发了一份邮件,说她被骗来工作,一无所得。米弗萨德10月29号通过他的一个在斯特林大学的电邮地址给西蒙娜回了信,西蒙娜给记者看了部分内容:“亲爱的西蒙娜,希望你一切都好…..我前一阵在莫斯科…..现在我在伦敦。我们可以见一见吗?我在这里待到星期二。拥抱你。西”
米弗萨德说的星期二是11月1号,但是西蒙娜却再没见到过米弗萨德。西蒙娜说她于2016年11月(笔者不清楚是11月8号的美国大选之前还是之后)离开了米弗萨德的公司,离开时不仅没见到米弗萨德,连讲好的一月2500英镑的报酬也没见到分文。西蒙娜说,这就是她为米弗萨德工作的三个月的经历。
不过当西蒙娜离开时,她已经和乔治联系上了。西蒙娜说,是乔治通过她登在LinkedIn上的联系地址在9月份给她发了邮件,说他看到了米弗萨德公司里增加了一位美人,谨此向她问好。西蒙娜于是开始建立了和乔治的联系,或许这该是西蒙娜在米弗萨德那里工作的最大收获了!
八、骗子还是间谍?
前面介绍过,根据UEA在2017年12月1号发布的文件,米弗萨德开设的挂在UEA大学名下的“伦敦外交学院”已经在2014年被UEA切断了与其所有的学术关系,米弗萨德也已离去。不过,这家学院却转到了苏格兰的斯特林大学名下(University of Stirling Scotland),学校的网页介绍说学完他们授予的课程后由斯特林大学授予学位。到了去年10月6号穆勒宣布乔治认罪反水后,这家学院与斯特林大学的关系也断了。如今,米弗萨德不仅不在伦敦,连他挂名的马耳他大学的罗马分院也不见其踪影,他暂时消失了。
随着俄国门调查的发酵,斯特林大学的学生开始听说了这位米弗萨德与该校的联系,于是向学校当局询问内情,想知道这都是咋回事。前天(2018年1月22号),该校的学生刊物发表了自己的调查报告(见下图),向全校教职员工介绍此事。目前他们还没有弄清楚,米弗萨德的“伦敦外交学院”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与斯特林挂上钩的,是谁请他来讲课的,米弗萨德如今究竟在哪里,到底是个什么人。学校主管当局有点抓狂,学生说他们会跟进报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米弗萨德究竟是个骗子还是一个间谍?笔者说不准,觉得他更像一个被利用或者是借被利用捞取利益的骗子,或者是个骗子间谍。笔者听了他于2014年11月在华盛顿的美国大学举行的“美洲国家组织”会议上的发言,其中很多像是借着做学术报告推销业务,例如他举例说他的工作多么重要,连中国政府都向他们咨询来解决国际问题。与米弗萨德有过交往的人对记者说,米弗萨德这人和你说话时总会说,抱歉,马上我要去接个电话,某某国家的某某人物约好了要给我电话谈啥啥个问题。
俄国人不会放过搅浑美国大选的机会,但也不会做事时候留下明显的马脚。他们知道FBI和CIA等美国的反情报和情报部门都在暗中监视着对手。当小川普从“关系”那里得知有俄国律师要来见面,“手中有货”时,他马上兴奋地说“I love it”,结果于6月9号把俄国女律师一行接到川普大厦见面,把妹夫和竞选主任都找去了,而对手到了后却没有交货,让他大失所望。情报专家分析说,这个俄国人真要有货的话身份自然不简单,不会不知道她会受到美国情报系统的监视,如何会带着东西来冒这个风险,况且她又如何可以相信来会面的人里没有美国情报系统的人?川普于6月7号就在竞选大会上宣布下周会有关于对手的重要消息公布,结果小川普9号空手而回,老川后来也就没了下文。
难怪班农这样的经验丰富的老手后来知道了川普大厦会议后要说小川普三个人不带律师就去跟俄国人开会是“叛国”、“不爱国”、“应当报告给FBI”,还说川家人不知道自己都在干啥。
根据白宫交出来的电子邮件,乔治参加川普阵营后几乎每隔一周就要给其他的主管们发邮件谈论俄国人有意会见川普阵营的人。其实会见俄国人并不犯法,乔治要安排这样的会面也不犯法,川普阵营里的其他人后来一再掩盖的与俄国人的几十次会见就会见本身来说并不犯法。但是,当FBI于2017年一月向乔治闻讯他与俄国人联系问题时,他撒谎了,这就犯了法。现在知道FBI在同年3月份再次约谈乔治,乔治再次撒谎。其他的人—-包括如今担任司法部长的塞申斯—都要撒谎掩盖,究竟为着什么呢?
西蒙娜说,她的未婚夫的人品的感人之处是对人忠诚与说话诚实,记者说,可他是因为向FBI撒谎才受到起诉的呀!西蒙娜说,这事很复杂,现在她不说,以后会把它说清楚。她的乔治绝对不是一个川普阵营描述的小瘪三!
不管真实的乔治是否是西蒙娜所说的乔治,乔治确实与西蒙娜相爱,两人在国外过了一段西蒙娜所说的“天堂的生活”。当乔治于2017年7月27号回到美国在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下机后,把给西蒙娜的短信发出没一会,他就被FBI秘密逮捕了。从他被FBI盯上后,差不多正好过了一年才被捕。
(待续)

河边:评述“警长战总统”之荒诞(48-5)西蒙娜的故事

发表于 2018 年 02 月 01 日 由 辰思

九、“勇敢的乔治”
特别检察官领导的调查组逮捕乔治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是逮捕乔治还是要事先得到法庭的批准才行。根据法庭公布的乔治与穆勒检察官达成的认罪合作协议,检方在逮捕了乔治的第二天7月28号向法庭提交了乔治愿意配合检方调查的文件,要求法庭释放乔治。有记者调看了华盛顿旁边的弗吉尼亚州阿里山大利亚市的拘留中心的的收监记录,乔治是28号凌晨1:45被送到监狱的。据西蒙娜说,乔治在没有律师陪伴的情况回答了FBI的询问,决定倒戈,达成与检方合作的协议。乔治的律师说,检方以后未再要求过审讯乔治。
乔治28号被释放后并未立即联系西蒙娜,而是等到8月1号才和西蒙娜进行了联系,距离7月27号在机场给西蒙娜发的短信,中间差不多隔了5天两人没有联系。西蒙娜说乔治恢复与她的联系后没有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西蒙娜知道这中间一定出了事情。后来西蒙娜从乔治的表兄那里知道了乔治被FBI逮捕过,她震惊之下决定立即飞到乔治身边来。西蒙娜从那以后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芝加哥度过的。一年以后的2017年9月,也就是检方对外公布乔治认罪反水的一个月前,西蒙娜接受了乔治的求婚,成了乔治的未婚妻。
一个月后,差不多在检方公布乔治案情的12小时之前,乔治更新了他的“脸书”界面,同时说,明天会更美好。12小时以后,检方在宣布了对于前川普竞选主任与其副手两人的犯罪指控后,接着公布了乔治的案情。乔治只受到一项伪证罪指控,目前在等待法庭审判。如果法庭的判刑从轻的话,考虑到乔治自去年8月以来已经受到的各种限制,乔治有可能会立即被法庭恢复自由。西蒙娜说,他们已经计划好了,一旦法庭审判完了,她与乔治就会到意大利举行婚礼,他们都在盼望着。
在乔治与西蒙娜失去联系的那五天里,乔治都干了什么?检方在三个月后同意与乔治签署协议,只提出一项伪证罪指控,这中间乔治以什么实际行为获得检方认同双方的交易?这两个问题目前外界都不知晓。不过乔治的“脸书”变化和感言说明他心里显然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他要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检方公布了乔治案情的同一天,有人来到乔治在芝加哥的住所,提出有信件要交给西蒙娜。来人身着便服,告诉西蒙娜他是FBI的警察,向她递交一份强制令,要求她到FBI的芝加哥总部回答问题。
身为法律专业人士的西蒙娜虽然不是从事刑法专业,但完全懂得FBI通过法庭发来的强制令的严重性。她没想到自己会卷入刑事案子,更没想到会受到FBI的调查。她说自己仔细研读了强制令,这是法庭签署的来自美国司法部属下的特别检察官办公室的命令,签字人是泽林斯基(Aaron Zelinsky,见下图),他是穆勒班子里的主要检察官之一。

西蒙娜的紧张自不用说,她立即跟意大利驻美使馆联系,请求帮助。使馆除了建议她配合调查外,只能给她推荐律师服务。可是律师费用是时薪800美元,西蒙娜一算,觉得自己拿不出这笔钱。最后决定单身去见FBI,如实回答问题。
据FBI的官网公布的资料,FBI在全美有56个分部,芝加哥分部是其中之一(下图,五大湖中下部的蓝圈点出的就是芝加哥分部)。

与很多其他的FBI分部相比,芝加哥分部的建筑算是新颖的现代建筑(下图左),比华盛顿的分部(下图右)好看的多。

西蒙娜说,跟她谈话的有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那天送传票的先生,不过把便服换了,打上了领带。他们的谈话连线到华盛顿,一共谈了两个半小时,警方问了很多问题。除了米弗萨德当然在问题之中,调查员还问到她是否真的爱乔治。当听到西蒙娜的肯定回答后,其中的一位说,“他很幸运。”
记者问西蒙娜,很多人说俄国门调查是“无中生有”,你有没有从他们的问题中得出这样的感觉?西蒙娜说,完全没有,他们都是非常职业的调查员,问题都是对于存在的各样事实进行求证和问询,没有无中生有的问题。西蒙娜说,她没有任何需要隐瞒的东西,她认为FBI对于她的回答是满意的。
西蒙娜说,她之所以要站出来面对媒体,是因为实在看不过川普阵营在乔治案件公布后对乔治的踩踏,把乔治说成是个无足轻重的“跑堂的”(coffee boy),说他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想出来的胡来乱搞,与总统根本无关。西蒙娜说,是乔治通过他的关系帮助安排了川普与埃及总统的会面;还有很多其他国家的官员与川普阵营的会面;川普竞选时的对俄关系讲话的讲稿是乔治修改的;乔治和俄国人的联系是竞选阵营许可的。川普的竞选对俄关系讲话发出后,乔治将讲稿发给了米弗萨德,米弗萨德回信说,很好,像个政治家。
西蒙娜说,乔治决定与检方配合实在“很勇敢”。说实话需要勇气,乔治显示了勇气,做对了。她的乔治不过是第一个在这事情上打出一个洞的人,还会有更多的东西暴露出来,她相信穆勒最后会给人们把故事说清楚。
十、政治盲点
尽管西蒙娜没有真正说清楚过她的乔治为什么要对FBI撒谎,不过她也的确对记者说过,乔治的撒谎是因为他看到川普始终不承认川普阵营与俄国人有联系,川普阵营上上下下也都统一口径,所以乔治出于对于川普的忠诚才说了谎。
笔者以为西蒙娜的这番话其实说出了川普阵营在俄国门问题上全体说谎的秘密所在:因为大老板川普说了谎,所以下面的人出于对于一向要求对其忠诚的大老板的忠诚就只好跟着说谎,结果造成了这一现象:所有的对俄接触无一不是被揭露后当事人才不得不承认的。究其实质,它是一个“政治盲点”现象。
政治盲点说的是当对政治人物的信仰,从开始时的建立在利益诉求的基础上,转变为毫不质疑的政治崇拜后,再加上对于政治敌手的恐惧,于是就会产生对于政治人物的盲目信仰。“皇帝的新衣”可以算是一个例子。皇帝明明没穿衣,他首先相信自己穿了新衣,仆从们就跟着说他穿了新衣。这中间到底有多少人如皇帝自己一样相信皇帝穿了新衣,有多少人出于恐惧不敢说出真相,有多少人是半信半疑,人们说不清楚。小孩子没有这样的对于皇帝的政治信仰,他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川普的支持者明明看到川普的选票是“选举人票”的多数—即代表制上的多数票,绝对选票数的少数票,但是川普不松口,所以支持者们就只好跟着说。川普上台后设立的“选举舞弊调查”,今年开头的第一个星期就悄悄取消了,川普不吭一声,大家也就只好不吭声,好像没有这回事。川普其实最了解这种政治盲点,所以他才敢说,即使他在纽约第五大道上开枪杀一个人,回来后大家一样投他的票。
有读者曾经说,川普的铁杆支持者的数量是不会变的,我那时不同意,说会随着事实的披露而减少。时间证明他说的是对的,我对于这个问题不如这位读者认识的清楚。
我其实曾经思考过这个政治盲点问题,毕竟我是文革中长大的。我曾经问过,那时候明明看到有人被强制跪碎玻璃上,看到把人的脑袋剃成阴阳头,大字报上黑白颠倒地胡说,等等,为什么大家都不开口说话呢?记得毛主席说的“不须放屁”广播出来后,那时我已经在当工人,有次在“批林批孔”的大字报里,我想起了“不须放屁”,就用“满口喷粪”来批判走资派。我的师傅看到后,说这话不能用,这是骂人的脏话。我的师傅是穷人,出身更是穷人,他在当时一向被看作是落后分子,因为他不相信贫穷下的革命是一件好事,经常发牢骚。现在想来,他没有那种政治信仰下的盲点,他的出身也使他不必害怕政治迫害,所以他敢说实话。
川普的强人行为,导致了俄国门调查扩大为包括了阻碍司法在内的各项调查。川普对法治的藐视和无知使他陷入困境,现在他只好更加依赖政治盲点来挺过调查,政治盲点也正在使那些在国会掌握权力的铁杆川普支持者想尽办法来搞垮俄国门调查,或者使极端的川普反对者把俄国门调查看作打击川普的工具。这是一个政治现实,但这个现实却不是法治下的的俄国门调查的政治目地。
说到底,人是政治动物,政治疯狂的最后结局就是用武力从肉体上消灭对手。法治虽然不是完满的社会制度,但是这个制度恐怕是迄今人类能够发明的制止各种各样的政治动物们—-不论是左派还是右派—-走向疯狂的最好的办法,所以它也是捍卫法治的理由。
美国的法治正在经受着考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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