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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廣東話是南華人抵制奴役的精神城牆   
草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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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标题: 廣東話是南華人抵制奴役的精神城牆 (4271 reads)      时间: 2013-3-21 周四, 下午12:09

作者:草虾罕见奇谈 发贴, 来自 http://www.hjclub.info

廣東話是南華人抵制奴役的精神城牆
【作者:草蝦】

所謂【現代漢語】,最大的荒謬在於把‘胡語’稱為漢語,而把正宗的廣東漢語稱為‘粵語’。這是因為,中原漢地總是被歷次南下的胡馬踐踏,而中原漢人逐次的南下遷徙。現代的北方話,是以漢字寫胡語,所以漢字的讀音被扭曲了;現代的南方話是古代華語的遺留,完全能夠用漢字表達的。

現在的我們觀察廣東,經常是從地圖上的北京往下的京廣線,可能會誤以為古代人的南遷也是這樣的線路,這就滑天下之大稽了。細看東亞地圖,黃河像個“n”,長江像個“u”,即黃河長江在吐蕃高原的發源地很接近,中途相互遠離,一個往北一個往南,到了下游入海口又相距不遠了。特別是黃河曾經有好長時間是從江蘇的徐州連雲港以南奪淮入海的。中原与廣東之間的湖北湖南在古代是浩瀚的大湖區、茂密的森林區。古代的騎兵無法大規模的砍伐森林逾越江湖,若想穩步進軍就必須走江南丘陵,從鎮江過江,繞著太湖,經過徽州撫州贛州龍川至廣東的丘陵地帶。這條路徑就是著名的“山越”,直到三國孫權時才全部打通。

三國之後的南朝之末,陳霸先從廣州起兵,反向北伐到南京建立大陳。隋朝征服江南,南京被夷為平地不許居住。唐朝贞观元年(627)設置“江南道”,治苏州,辖境东临海,西抵蜀,南极岭,北带江,领润、常、苏、湖、杭、睦、歙、婺、越、台、括、建、福、宣、饶、抚、虔、洪、吉、袁、郴、江、鄂、岳、潭、衡、永、道、邵、朗、澧、辰、巫、施、思、南、黔、费、夷、溱、播、珍等州,为今浙江、福建、江西、湖南及江苏、安徽、湖北之大江以南、四川东南部、贵州东北部之地。



這樣的地理構造也就形成了古人的遷徙路線:沿著黃河往下游征服,從黃河下游跨過淮河,征服長江下游,再從長江下游沿江上溯,征服廣大的江南區域。這既是北方‘胡馬’的進攻路線,也是南方文明了的‘華人’的流亡路線。區別在於,‘胡馬’以馬蹄踐踏中原華人,華人則以人口優勢和經濟開發能力擠迫更南方的‘越人’。所以,現代的北方話,是胡語与古代華語的雜交;現代的南方話則是古代華語与古代越語的雜交。

從東越的丹陽郡(今江蘇江南)到南越的南海郡(今廣東)的語音變化是連續分佈的,也是古代的移民路線造成的。南華文明之祖吳泰伯是周太王的兒子,為商王朝征討淮夷時流落江南,在江南的越人地區建立了傳播中原文明的吳國,也開始了吳人与土著越人的無休止的矛盾。春秋之末,吳王夫差被越王勾踐打敗自殺之後,吳國子民從蘇南向西南方向遷徙,在今南昌鷹潭之間見了新吳/新虞/新余。秦末,吳族的吳芮舉兵反秦,成為漢朝的長沙王。他的家丞辛追就是著名的長沙馬王堆的墓主。吳芮還充當漢朝与南越王之間的調停人。



如果以‘漢’而論,根據皇漢史觀,那麼秦末漢初的廣東地方是南越國,建國者趙佗(約前240年-前137年),原籍秦朝恆山郡真定縣(今河北省正定縣)人,從前219年作為秦始皇平定南越的50萬大軍的副帥,一直到漢武帝劉徹建元四年(公元前137年)去世,一共治理嶺南81年,壽終103歲,算是“中國帝王”之中最長壽的。趙佗治理南越81年中間,是否需要向臣民發布文告?經歷了漢朝的高祖高后文帝景帝武帝,是否需要与漢朝往來國書?這些文告國書,是否以‘漢字’書寫?這些問題都是可以用腳後跟思考的。南越的語言文字,都是正宗的古漢語、古漢字的遺傳。

有幸的是,我出生在東越的丹陽郡,並在南越生活了四年。據我體會,東越与南越的很多字的音位是一致的,區別在於口型。東越語的口型開合較小,南越語的口型開合較大。音位是語言學的一個概念,它表示在一個語言體系中的一個音,到了另一個語言體系中,整體的變為另一個音,例如古漢語的尾聲‘im’在現代北京話中都變為‘ian’。若找語言學概論之類的教科書就可以看懂了。南越語為何口型大呢?大概因為南越處於熱帶,瓜果長得大,那麼南越人吃瓜果就必須嘴巴大,所以演變為口型的開合幅度大。

現代華語的毛病在於,文字的讀音被歪曲為掌握殖民政權的胡人的讀音,在胡人為主的官場上必須推廣胡語的文字讀音,那麼淪為方言的華語就被迫另造文字來表示某個讀音。可以舉幾個例子,證明粵語与漢字的原先的一致性。例一,所謂五胡亂中華有個西北民族‘羯’,這個字在現代漢語規定讀‘Jie2’就難以明白它的源流,但在古代漢語它讀‘He2’,就是‘回紇’之‘紇’,也就是今天的維吾爾。維吾爾Uighur的尾音,在不同的部落方言可以讀作不同的ur、hur、ghur,所以漢語中的胡兒、吾爾、侯、蒙古的古、裕固的固,根源是一個音的不同寫法而已。

還有呢,南華始祖吳太伯最初建國‘勾吳’,寫法是‘匄吳’,‘匄’就是乞丐的丐,東越讀Gai南越讀Goi,這是因為南越語的口型要比東越語的口型拉長,但在北方話就讀Gou。還有馬駒的駒,我們老家話讀Gei,与狗的讀音一樣,可見‘句’的願意是‘小’,駒狗表示小馬小犬,但在北方話的句就變成了讀Ju。古代典籍中的勾吳、勾踐、勾容,勾都表示小流亡者、流浪兒的意思,但以現代普通話來讀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青蛙或者蛤蟆,南越語讀Ga3Gui2,寫下來應該是蛤蛙。字‘蛤’讀Ga/Ge但在普通話讀Ha,字‘蛙’讀Gui与其聲部‘圭’的讀音是一致的,但讀Wa就与圭的聲符音符都不一致了。蛤蟆在東越語內叫做GeBo,寫字應為蛤虴,‘虴’与‘亳’有相同的聲部‘乇’。對比其他的托託侂饦等字,可知‘乇’的讀音應表示‘O’,但卻在字典里規定為‘zhe’。

現在流傳的《說文解字》,據說是漢朝編訂的,但卻是宋朝的徐鉉校注的,可見從漢朝到宋朝的一千多年之間,發生了多大的語音變化!宋朝的中原人,已經是漢朝之後的六朝、隋唐、五代等等多次的雜胡亂漢之後了。宋朝的越人呢,還是古越人之後,差別不多。

現在說古代的南方居民是‘百越’,這個‘越’其實是個合音字,原為‘夷域’,皆因古代中原人稱自己為‘華’,稱周邊民族為‘夷’,即中央花盤与周邊的荑葉的關係。還有個字‘虞’Yu,也是‘夷吳’合音而來。‘夷’還有其它寫法例如‘宜興’‘彝族’‘義烏’,粵是越的變體,象形是南方人‘斷髮紋身、下跪’,与‘閩越’之‘閩’,都是中原人對其他民族的侮辱性的稱呼,就像英語把支那稱為-Nese的意思是Negro、小泥人。

這個‘百越’的‘百’不是‘一百個’的意思,應該讀作‘Bod’,与西藏吐蕃之‘蕃’是一個音的不同寫法,還有其它的寫法為僰、鄱,其實呢應該是‘伯’,表示他們的部落大酋長的意思。最有力的證據呢,清朝末年,南越人在印度尼西亞建立了蘭芳共和國,歷任總統是陈兰伯、罗芳伯、江戊伯、阙四伯、宋插伯、古六伯...。南華始祖吳太伯是周太王的大太子,可見那個時代的越人就把酋長稱為‘伯’,偉大酋長稱為‘泰伯’。可見西藏人与古越人是同樣的起源。但是由於北方的胡人進入中原之後,學習使用華文,卻不精通華文已有的用法,於是出現了惡性循環,中原周邊民族的名稱在中原每個朝代的寫法都要變化一次。《詩經》記載,吳泰伯的父親周太王‘古公亶父,來朝走馬,率奚水滸,至於岐下’,可見周朝始祖就是西藏人吐蕃人,是在安多与康巴交界的地方建國的。公侯伯子男之中的‘侯、伯’,可見一個部落的酋長‘伯’升級成了多個部落的盟主‘侯’。周朝的泰伯,秦朝呂氏春秋造字‘僰’,漢朝北魏期間造了‘拓跋’,隋唐又造了‘吐蕃’。

我們再看這個‘蕃’,很多人的讀法和字典的規定都是Fan,都是錯到八十八代奶奶家去了。古代華文中,‘番’字意為田中的獸足印,表示讀音Bo/Po;還有一個‘畨’字表示讀音Pan/Fan,意思=樊、棥、Fence。後來這兩個字混同了,因為‘番’的字形比較好看,都寫成了番。但是這兩組字還是容易區分的。

漢字多次的被北方的不同的殖民者篡改了讀法,並且這些歪曲的讀法還要通過官場強加給南方人。例如華國鋒曾經被人問起“華老您是山西人,到了湖南聽不懂湖南話怎麼辦?”,回答是“俄是書記,他得聽俄的,不懂也得懂!”融入了百越的華人,江浙一帶的東越人由於与北方胡馬的融合比較融合,所以沒有必要另造新字,例如丹陽人有個詞‘夨頭圥簋’『Zou2Tou2Lu4Guai4』,表示比‘杭鐵頭’還要厲害的脖子又硬又擰。

南越人比東越人距離北方遠,北方胡馬到了南越就是強弩之末勢不能穿魯縞,就要反對地方主義,更激起南越人的離心力,就被迫發明新字表示自己的讀法。例如割字原讀Gai但被規定為Ge,於是廣東人又造了‘鎅’讀Gai。廣東話還有其不可更改的語法,例如:某次某個香港人傳真給我,收到的文件的半側不清楚估計是她的傳真機的磁鼓一端壞了,我就請她換個方向再傳一次,但她不知道上次先發送的文件的哪一頭?普通話要問“頭先進去的,還是尾巴先進去的?”廣東話則說“頭入先,乑系尾入先?”可見古代華語的用字簡潔、語法科學,一直保留到現代廣東話,絕不是羅嗦忽悠的普通話可比的。

水滸中寫的“我等”,“等”的聲部為“寺”,應是“i”,但讀“deng”就很滑稽了,“我=禾戈、吾”在日本語的讀法為“Ngo”,可見廣東話的每個字的讀音,都可以找到正確的漢字書寫,由於隨著北方胡馬的南下,語言文字工作者被迫要適應推廣胡語,無人無力維持華文的本來正確用法,那麼文字水平不高的市井俗人只好隨意製造新字,用的人多了又氾濫開來,華文的本來意義反而被忘卻了。比如“丹陽”,願意為“丹丘之陽”,古代北方人把紅壤的江南丘陵稱為“丹丘”,但是後來的俗人解釋“丹陽=丹鳳朝陽”。再如杭州的杭字,一望可知為亢木,木頭高亢,即那里的木材長得高,“杭木”就是桐木。

寫作本帖,為了表達一點愚見:江浙的東越人由於處於支陸的中位、靠中原較近,文化被混同被殖民是無可奈何的地理因素,所以東越人成了亡國奴之後,反而比北方人更加瘋狂腐敗,變本加厲的邪惡;南越人由於地理較遠反而具有優勢了,保存自己的文化就是保存自己的道德。特別是現代文明由英文表達,聖經等等典籍都是從英文翻譯成華文以廣東讀音,那麼廣東人何必先學普通話再學英語搞二次殖民呢?

推廣普通話的險惡何在呢?謎底在於普通話是歷次的北方胡馬的侵略殖民形成的,專政文化也是依靠普通話推行的、專政話語都是文痞太監們以普通話的語音語調挖空心思絞盡腦汁煎熬出來的,而廣東話等等南華方言則是在農業社會的商業交流之中形成的、天生不與官場文化相容。試想一下,以廣東話煲粥之時,就難以擺出一副官場的裝腔作勢,或者官府大員以普通話宣布中央決定的時候,台下的廣東小吏們一番竊竊私語,就以廣東話的幽默消解了北京人的裝腔作勢。

推廣普通話、壓制廣東話,与共匪消滅維吾爾文化、消滅西藏文化的目標是一致的,都是為了所謂的“中國化”。廣東話讓南下殖民的北佬們很自卑,讓他們明白自己是沒有傳統文化素養的土豪,讓他們明白:廣東話是每個廣東人的精神家園,是南華人抗拒殖民堅守文化的唯一的精神避風港。廣東人由於武力不抵,做了亡國奴是無可奈何的,但還可以不做語言文化上的亡國奴。王朔趙本山之類的忽悠,怎麼比得上彩雲追月、花好月圓?有了廣東話,廣東人就只會心向民主自由的香港,絕不臣服專政暴虐的北京。這才是廣東話的奧秘!

:【說文解字】
粵 亏 yuè 亏也。審愼之詞者。从亏从宷。《周...
宷 釆 shěn 悉也。知宷諦也。从宀从釆。徐锴曰...
澳,隩下,奧、隈也。此言水曲之裏淵奧然也。大雅。芮鞫之卽。箋云。水之內曰澳。水之外曰鞫。鞫謂水曲之表圜穹然也。鞫之雙聲爲居窮切。故傴僂之狀曰鞠竆、曰匑窮。水曲之表如弓。故曰鞫。俗本爾雅改鞫爲隈。因或取以改說文耳。从水。奧聲。於六切。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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